覃楼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殿下。”
“动手啊!”
“嗯。”
随即,覃楼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,给到戴恒手里。
戴恒接过,捏开梁帝的嘴巴,将那黑色药丸强行让他服下。
“咳咳咳”
咳了几声,梁帝只觉药丸过处,有些火辣。
他抓着自己的喉咙,满脸惊恐。
“你给朕吃的什么?”
“父皇,此药名叫七月半,乃用蜈蚣和蝎子的尿液血液混合制成,乃先生得意之作,世间剧毒。发作时,浑身奇痒无比,你会忍不住去抓,抓掉自己的皮,自己的肉,自己的血,最后。。。把你自己抓死。”
说罢,刘丰再度仰头大笑。
“你。。。你。。。”
梁帝听完,后背发凉。
他不由伸出手,去抠喉咙,试图让毒药吐出。
见状,刘丰一声冷笑:“呵呵,父皇,儿臣没想到,你居然也这么怕死?”
梁帝哪管他的嘲讽,径自干呕,却发现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“别费力了,此物入腹即溶,你是吐不出来的。”刘丰异常得意。
“逆子。。。逆子。。。”梁帝没了怒吼,只剩哀嚎。
刘丰丝毫不理会他的行状,径自回道:“不过父皇你放心,此毒十天发作一次,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,每十天,我都会给你解药。”
梁帝身躯踉跄,不断摇着头,流下泪水。
“为什么?朕如此偏爱于你,试问哪个皇子有这样的待遇?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确实,换做别的皇子,犯下如此罄竹难书的罪行,恐怕早已被千刀万剐。
刘丰只是被贬为庶民罢了。
“你刺杀刘苏,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是让你悔过,你与刘苏斗,朕无时无刻不想着帮你,那什么阴九天江七江九,朕还费尽心思帮你灭了口,生怕你往后落下话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