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。。。小人哪敢管,不过小人奉劝客官一句,要这酒的,可不是普通兵士,他一个手指头,就能将你我踩死,所以。。。客官还是喝别的酒吧。”
听到这话,欧阳正方才“心不甘情不愿”松了手。
他将桌上银钱收起,嘴里喃喃嘀咕。
“只听说八方客栈的虎骨酒,能治痹症,我这条腿这几天疼得无法触地,看来天不助我,可恨,可恨!”
感慨几句,欧阳正起身便要离开。
那掌柜的眼睛总算落到了一旁的初正才身上。
“客官,这不是有位岐黄圣手吗?何不让他试试?”
停下脚步,欧阳正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初正才。
“哼!”
他不屑冷笑:“江湖骗子罢了,尔等也信?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,便要转身离开。
大堂里的食客,能住在这家客栈的,都是谨慎之人。
哪会多事?
他们只是埋头用饭,没人多说一句话。
见此,初正才总算发话了。
“是不是骗子,你不试一试,怎会知道?”
欧阳正停下了脚步,转身看着他。
目光落到那杆旗子上。
“岐黄圣手,专治疑难?口气倒不小。”
嘴里说着,欧阳正却已一瘸一拐,重新回到大堂里。
坐到了初正才对面。
他掀开右腿裤子,露出有些肿胀的膝盖。
当然,都是初正才帮他乔装的。
“这痹症,你能治?”
“能!”初正才斩钉截铁回道。
此话一出,大堂上的那些食客,也忍不住侧目。
真有人能治痹症?
他们纷纷放下筷子,目光朝两人投去。
“呵呵。。。”欧阳正坐了下来,一声不屑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