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脸戴白虎面具,手上一对擂鼓瓮金锤,站在那里,无声无息中,便透露出一股巨大威压。
这让杨牧卿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将军,别来无恙!”
这是他们进了宁丘城后,第一次面对面,如此近距离接触。
“杨先生,久违了!”
戚正阳那阳刚的声音响起。
杨牧卿突然想起来,这好像是第一次听到“白虎”战将的声音。
“陛下在等,请!”
“请!”戚正阳微微点了点头。
两人一前一后,在军营里穿梭。
途中,杨牧卿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。
“将军威猛,先前我北梁将士,死在你手上的,可是不少。”
他无意树立敌意,更像是打趣,拉近彼此距离。
沈伯章能让白虎前来,这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。
他的想法,这等恐怖战将,若北梁能收归麾下,此消彼长,对他们来说如虎添翼。
往后炎梁相争,戚正阳可是绝对的一把尖刀。
谁知,戚正阳听到了这句话,以为杨牧卿是在挑衅。
当下便没好气回道:“我大炎死在你们北梁手上的,更多!”
闻言,杨牧卿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。
“将军,误会了,在下绝非这个意思,只是感叹此一时彼一时,我们居然能和将军联手,这是我北梁将士的福气。”
见他转变态度,且诚恳有加,戚正阳这才作罢。
他本想说,自己不愿意来,但想起沈伯章的吩咐,硬生生闭上了嘴。
要说炎国将士,谁对北梁仇恨值最低,也只有戚正阳了。
当下,戚正阳朝杨牧卿抱了一拳,示意就此揭过。
一路无话,两人来到议事殿。
“哐”
那些无相门徒,成了萧万平的侍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