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是他?”
“先生认识?”
拓跋松对萧万平已经换了个称呼。
何止认识?
那是熟得不能再熟了。
曾几何时,两人联手揭穿姜不幻假死的阴谋。
也勉强算是知交了。
“在兴阳见过几面,不算熟悉。”萧万平随口圆了过去。
“王爷继续说。”
拓跋松长出一口气,继续道:“那裴庆奉了炎昭帝旨意,就是来安抚的。”
“如何安抚?”
“他说,北境军之所以攻击慕容氏,是因为炎昭帝错判,本以为叛军在姜氏,但经查之下却躲到了慕容氏,这才发兵攻之,让我们拓跋氏无须担忧。”
“呵呵。。。”白潇不禁冷笑一声:“这等骗三岁孩童的话,谁信?”
“我们自然是不信的,可不信,又有什么办法?”拓跋松一脸无奈。
最后叹了口气道:“那炎昭帝,不愧料事如神,他知道一旦发兵慕容,拓跋氏便会蠢蠢欲动,派那裴庆来,先是送来了十万两黄金,还声称往后若有适当时机,允许我们拓跋氏自立。”
“什么?”萧万平有些意外:“身为主国,居然给附属国送去黄金,还允许他自立?”
“正是!”拓跋松点头回道:“这等条件,任谁都无法拒绝。”
“豺狼之心,王爷这都看不出来吗?”
白潇立刻附言:“等他们灭了慕容氏,就是拓跋氏遭殃之时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拓跋松连连拍手,显得有些着急。
随后他长叹一声:“我的想法,跟诸位一样,可主君并没这么想,他认为,既然炎昭帝白纸黑字给了诏书,就算要反悔,那必定也会遭天下人唾弃,因此他听了裴庆的话,一直按兵不动。”
“遭天下人唾弃?”
萧万平摇头冷笑:“可你们主君忘了,天下到时候都是炎昭帝的,谁敢唾弃他?”
天下大一统,谁敢再说三道四?
“我也是这么跟主君说的,但。。。但。。。唉!”
拓跋松再度长叹一口气,举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砰”
他重重将酒杯砸在石桌上,继续说道:“不瞒你们,拓跋氏国库亏空,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,这十万两黄金,可算是送到主君的心坎上了,他就算能看出端倪,也愿意冒这个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