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今日便给大伙儿演一个刀枪入体而不伤,看得好了,您给喝个彩,捧个场,看得不好,您尽管砸我场子。”
“好!”
还未表演,众人已经纷纷拍手叫好。
萧运眨着一双大眼,满脸兴奋激动,盯着那汉子。
萧应凡只是站在一旁,微笑不语。
“诸位看官,看好了。”
言罢,那汉子先是抄起那把短刀,顺势削了一下木块。
那木块应声而断。
随后,他举起那短刀,在人群面前走过。
“锋利无比,货真价实的短刀。”
汉子走回场子中间,见他闭上眼睛,嘴里念念有词。
下一刻,他突然抄起短刃,刀尖对着自己胸膛,猛地扎下去。
“砰”
一声闷响发出,那汉子眼睛一瞪。
“哇!”
人群中不由发出一声惊叹。
他们屏息以待,所有人眼睛死死盯着那汉子的反应,没人敢再出声。
萧运也是嘴巴微张。
紧接着,那汉子转了个身,面对着观众。
他用另一只手比划着那短刀,示意众人看清了。
这是实实在在扎在胸膛上,并非穿过腋下。
几息过后,他迅速将短刀拔出,又拍了拍胸膛。
“没事!”
“他没事!”
“好!”
看戏的百姓纷纷拍手叫好,铜钱立即密密麻麻洒满他的铜锣。
“多谢诸位,多谢!”
那汉子走到萧运面前,见他是个孩子,不由微微一笑,下意识想跳过。
“你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