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微在屋里听着,笑着,隔着墙冲自家姑娘竖起大拇指。
不愧是她女儿,完全领悟了她交代的话中的宗旨。
季行之这个当爸的,既然要每周一半的时间过来看孩子,那就不能只是看,不能只是陪着孩子玩。
想尽到做父亲的义务,自然要做家长该做的事。
帮孩子批改作业就是其中一项。
现在的孩子,作业简直越来越难,比她们那个时候难多了。
现在她虽然也辅导得了糖糖,但太难的还是要费些功夫才能思考出来。
现在幼儿园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,之后上小学、初中、高中恐怕还要更难。
她上学时学的那些知识都快还给老师了,小学初中勉强能应付,高中估计就不行了。
以后这些,还是要靠季行之帮她分担。
季行之一边走一边听着女儿的话,刚开始并不觉得有什么,笑着直接答应下来。
幼儿园的作业嘛,再难还能难到哪里去?
然而等他将孩子那密密麻麻的作业本拿到手一看,眉头瞬间拧紧。
语文倒是还好,这数学……
季行之捧着作业看了一会儿,挠了挠左边鬓角。
又看了一会儿,挠了挠右边鬓角。
片刻,他困惑地看向女儿。
“糖糖,这真的是你们幼儿园的题吗?”
幼儿园的数学要学到这么难了吗?
糖糖眨眨眼睛。
“老师说,这是拔高题,是测试我们的数学能力的奥赛题,老师让我们都做做看。”
“前面的题我都做得出来,但是这最后一道大题,我实在不会。”
“爸爸这么聪明,你肯定会吧?”
季行之:……
他想说不会,然而孩子把他架这么高,完全没给他说不会的机会。
季行之捧着作业本看了又看,突然感觉,幸亏自己当初上学的时候,没有这么难的题。
否则他恐怕幼儿园都不一定能毕得了业。
季行之一边抠脑袋,一边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