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辛万苦,范立珂累一身的臭汗,可算是蹬到地方了。
他腿颤抖着打量四周,除了树还是树,哪有什么泉眼?
“大师,泉呢?”
“泉在山上。”
“我们现在不就是在山上?”
“错,我们在山下。”
什么?
一道闪电,击中范立珂,他踉跄了一下,站都站不住。
合着他累死累活半天,才只到山脚下?
他指着前面那又窄又陡的山道:“你意思,我们要走上去?”
郑寿瞥他一眼:“你要爬着上去,我也不反对。”
此爬非彼爬,四脚着地。
“不是,大师,这空桶两个我搬是没问题,可等回来怎么办?我就一个人,我搬不了两个这么大桶的水。”
就是黄山搬运工来了,也搬不了啊,太特么夸张了。
郑寿嫌弃地看着他:“你怎么那么没用?”
这范立珂就不能忍了,大师也忍不了一点。
“你行你搬啊,这俩大桶,我看你咋搬。”
别说搬了,就往身上挂,都挂不下,前面后面吗?
他郑寿不是厉害吗?他搬一个给他看看。
谁想到郑寿很不要脸地摇头:“我不行,我年纪大了,腰腿不好。再说了,我还得抱财宝呢。小孩子爬山爬不动。”
范立珂匪夷所思地指着那个快爬到树上去掏鸟蛋的孩子:“你是说她?”
就跟郑寿吵架这么点功夫,小家伙已经野到没边了,抱着棵树“嗖嗖”几下就往上窜。眨眼间,就快窜到树梢了。
要不是禾城基本没啥树给她爬,范立珂都得怀疑,财宝姐每天爬树当运动,这也太熟练了点吧?
不怪他,他不知道财宝在家天天把爸爸妈妈当树爬,时不时还能在家里翻箱倒柜,爬高爬低,身手灵活得不像样。
爬这么棵树,对她来说,比吃生菜都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