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,她突然想起某事,去厕所看看,回来跟陈川说:“我没来。”
陈川一顿。
沈溪的生理期,向来准的像闹钟一样,30天,一天不多,一天不少,甚至能精准到上午九点左右。
可今天,它晚了。
虽然只晚了半天,但它不对劲。
陈川跟她对视半晌,然后起身去翻床头抽屉里的保险套,一盒一盒地仔细看。
然后,在上面发现了极细的……针眼。
他不死心,掏出一只,灌上水。
沈溪过来时,看到一个漏水漏的跟筛子一样的保险套,她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她听到了陈川咬牙的声音。
突然,她莫名想起了当年那个倒霉的农场老板,这回,陈川不会要把保险套公司给告得把他们俩口子拉黑吧?
明显,陈川没她想的那么考虑不周。
然后,夫妻俩蹲洗手间,沈溪看着陈川一只一只,把一整盒保险套都给灌上水。
他们得到了一堆花洒。
陈川:……
沈溪:…………
如果只是一只出问题,百分百保险套公司要倒大霉,但如果全都出问题……这是内贼。
苍天啊,谁干的,不用说了。
他们不约而同,想起这段时间,财宝对针灸的热爱,家里但凡活着的,没活的,都被她给扎了个透心凉。
只是他们没有想到,就连保险套,都被财宝给祸祸了。
她给了陈川一拳:“我不是让你藏好吗?”
陈川闭了闭眼睛:“我确定我藏好了,而且还上了锁。”
夫妻俩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:“不会吧?她已经会开锁了?”
沈溪愤愤不平且斩钉截铁地说:“肯定是倩容那丫头教的,没跑了。”
侯倩容到了财宝身边后,他们才发现,原来国家培养出来的人,真的是文武双全,什么都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