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赵德汉的案子,到现在还在走最后的程序没有结案。
要是让他们继续暗箱操作,利益输送下去。
岂不是要成了一个笑话。
破获特大贪腐案件,还不被污蔑成栽赃陷害?
他太了解那些人的手段了。
必须得提前杜绝掉,不给这些人半点机会,不然随随便便转圜一下,就能将赵德汉给捞出来。
“怎么可以说这种话?”
陈教授看了一眼旁边还是青葱年纪的赵承平。
这才怒视向了高高在上的侯亮平:
“凭什么这孩子的父亲是贪官,他就必须贪?你有什么证据说这些话?凭你是局长么?”
怎么也没想到都什么时代了,还有这种似是而非官盖定论。
反贪局长了不起是吧?
说什么是什么是吧?
这么随随便便就冤枉一个人,要带回去调查。
一点程序和规矩都不讲了是吧?
“陈教授说的不错,赵德汉贪污关他儿子什么事。”
“我看你是急着立功急昏头了,想冤枉好人。”
“不错。”
“连拘捕令都没有就敢跑过来设卡抓人,不是一手遮天是什么?好大的官威啊。”
听着越来越刺耳的声音,让侯亮平脸色异常难看。
一阵青,一阵红的,透着难以想象的阴沉。
没想到眼前这些刁民,还敢对他冷嘲热讽。
来汉东这么久了,谁对他不是好言好语毕恭毕敬的。
“小同志,凡事不能一概而论,你这样只会冤枉好人。”
“没错。”
“不要当了个局长,就感觉自己是高人一等。”
“局长也没什么了不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