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笑了笑,说道:
“哥,放心吧,我没事。
我一直都挺好,而且还被调到了宪兵队。
这里可比在南京当潜伏特工轻松多了。”
竹下俊皱起眉头,疑惑地问:
“你不是应该在南京潜伏吗?怎么突然被调走了?”
林墨叹了口气,无奈地说:
“唉,一言难尽啊。
总之,因为一些特殊原因,我现在已经不在特高课序列了。
不过,在宪兵队也不错,至少不用每天那么辛苦。”
竹下俊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
他看着林墨,眼中满是心疼。
他伸手想摸林墨的头,温柔地说:
“不管怎样,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。
以后有什么困难,一定要告诉哥哥,我一定会帮你的。”
林墨心中感动,还是有些抗拒的躲过了对方摸头的手。
他紧紧握住竹下俊的手,轻声说道:“谢谢你,哥哥。有你这句话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兄弟俩相视一笑,眼中流露出深深的亲情。
此刻,他们不再是军人,而是一对普通的兄弟,享受着彼此的温暖与关怀。
林墨也在回忆着哥哥的资料,
竹下俊,和他一样来自京都的竹下家族。
只不过他是长子,同时他也是日本第一大剑派-北辰一刀流流主的亲传弟子,年纪轻轻剑道便已八段。
瞻彼淇奥,绿竹猗猗。
有匪君子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