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,恶心,实在是恶心!”
“我们大阪师团是忠臣大本营,个个都是忠贞之士。”
林墨无奈的说道,
“我是说钱给够了的话,就连天皇的卫队都打不赢咱们大阪师团!
这话有错吗?”
“好好好,你小子……就这么调侃你叔叔我?”肛门深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林墨,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想揍人。
林墨叹了一口气,遗憾的说道,
“可惜啊,可惜肛门叔叔死到临头还犹不自知啊!”
肛门深愣住了,死到临头,这从何说起?
自家老爷子在内阁被人斗倒了?
没有啊,他不造啊,没接到消息啊!
“竹下君,这话从何说起?”
林墨是意味深长的一笑,叹了口气说道,
“也就是我的母亲是大阪人,也就是你的儿子和我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,
不然我是绝对不敢冒着得罪某个将军的风险,将这消息告诉叔叔您啊!”
肛门深瞬间急了,不用林墨提示,他瞬间就猜到是谁了,刚刚进入病房的就只有那一位司令官阁下。
“贤侄,算我欠你一个人情,说,快说,他到底说了什么?”
荻洲立兵这个狗东西到底说了什么?
把对方晾了一会之后,林墨这才装作一副纠结的语气说道,
“唉,死就死了吧,我就怕良心过不去。
实不相瞒……”
林墨先把刚刚病房里面发生的事阐述了一遍,将荻洲立兵说的话全部复述给他听,一字不落,还偷偷为肛门深分析了一下。
肛门深纳闷的说道,
“可这都是好事啊,这不是咱们一贯的手段吗?
森君啊,听叔叔一句劝,这里面的水太深,你根本就把握不住,还是得叔叔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