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晨不会轻易放过安冉。
虽然说,安冉的回答,已经算是比较全面的了。
这种情况,就算是比较资深的主治医生,都很难回答的全面。
毕竟,陆晨在手术的时候,并没有给安冉多少的提示。
还是那句话,能学到多少,都要看安冉自己的悟性。
这也算是陆晨带学生的一大特色。
毕竟,对于陆晨来说,时时刻刻的耳提面命,并没有自己悟出来的记忆深刻。
至于陆晨对安冉的要求,也不是一般的高。
单单是以上的这些回答,显然不能让陆晨太过满意。
“这种类型的手术,最需要注意的,是避免损伤患者的侧裂血管。”
对于颅内这种复杂的情况来说,侧裂血管的确非常的麻烦。
尤其是在血肿还存在的情况下,主刀很难避免触及血管的情况。
这种情况下,对于主刀的要求非常的高。
“还有吗?”
“在清除血肿后,一般可见豆纹动脉仍有活动性出血的情况。”
这个回答,就是纯经验的回答了。
这些玩意儿,教科书上可没有。
这一点,安冉非常的确定。
毕竟,对于安冉这种学霸来说,早就已经把这些内容记在了脑子里。
“对了,最好在手术显微镜下止血,只夹闭出血的分支血管,以保证其主干不受损伤。”
“手术中应尽可能不要损伤血肿壁,附着在血肿壁上的少量血块不要强求清除。”
“破入脑室的血肿相对应进行清除,需要应采用额中回或顶叶入路,切开皮层,清除脑室内血肿后,再通过侧脑室壁血肿穿破处清除脑内残余血肿,术后行脑室引流。”
安冉尽可能地回忆着刚刚手术的全过程。
说实话,这样的难度,不是一般的大。
尤其是在安冉还在检查患者是否有出血点的情况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