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少部分病患出现了味觉减退的情况。
可是,至少目前为止,从来没有发生过视力问题。
“安冉,我要给你扎针,你忍忍。”
“好。。。”
回答过后,安冉突然感觉,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。
这。。。
是老师。
房间里只有自己和老师两人。
那么,动手的自然只有老师。
虽然已经烧的迷迷糊糊,可是,此时的安冉,突然感觉自己异常的敏感起来。
尤其是老师的双手,就像是有魔力一样。
解开自己的纽扣。
划过自己的皮肤。
“嗯咛。。。”
或许是实在忍不住,安冉轻轻呻吟了一声。
瞬间,安冉感觉血气上涌。
不用猜都知道,自己现在一定脸红极了。
“怎么了?很难过?”
“没。。。不是。。。我。。。”
安冉感觉自己都要被自己蠢哭了。
自己怎么就。。。
都什么时候,自己竟然还胡思乱想?
丢人,实在太丢人了。
竟然都有了生理反应?
安冉的大脑一片空白,面对陆晨的询问,结结巴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放心,很快的,再坚持一下。”
陆晨倒是不疑有他。
幸好,高烧的安冉,脸上本就是红扑扑的,陆晨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。
不过,对于陆晨来说,也不太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