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灵越咽下碗里的最后一颗丸子,绕过桌子。
“哎呀,等会儿,我先吃完,一会儿再消食儿。”
杨灵越面无表情地扛起她,不顾她扑腾,然后扔到了沙发上。
“恁就作吧!”
樊兵兵愣了一下,怎么说起青岛话了。
“怎木地?”
“俺让你怎木地?恁个比样里。”
樊兵兵嘎嘎笑着,开始踢蹬:“排死你。”
然后看着男朋友脱大裤衩,一脸嫌弃:“爱仰赖,原来是个吧唧毛子啊!”
杨灵越恶狠狠地压了上去:“恁个彪子,非得周里周里恁。”
“恁才彪呼呼的,呀,套子,套子。”
“一等。”
“啊,别野了,不行,真的不行,爷。”
樊兵兵慌了,急的青岛话都不说了。
她是排卵期,可真不想现在就怀孕。
挣脱了男朋友,一路小跑回了卧室,拿了一盒,边走边拆。
再回客厅,见男朋友四仰八叉地躺靠在沙发上,望着天花板的吊灯。
笑嘻嘻地说:“俺对象真稀罕银。”
杨灵越没说话,只是点头示意。
樊兵兵抿嘴笑了笑,也知道男朋友不想让东西隔阂与她的接触,她当然也不想,超薄都不乐意。
可没办法,总不能口服避孕药吧。
然后杨灵越俯首看向她:“是吧唧毛子吗?”
“唔,嘿嘿,大大滴。”
过了一会儿,杨灵越满意地点点头:“摆闹了,小曼儿,到恁愈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