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哥手一挥:“出发。”
众人又笑。
不过发哥接着又说:“姜导,杨导,写首诗,写首诗。。。”
马科、胡君、发哥、廖帆、危笑、郭俊利等人也一同起哄,同声齐喊:
“写首诗,写首诗,要有风,要有肉,要有火锅,要有雾,要有美女儿,要有驴。”
杨灵越也笑着,却是看向姜闻:“姜导先来。”
“扯淡,来不了这命题诗。”
显然马科早做了准备,文房四宝都他妈准备好了。
“姜导别客气,你先来,尽挥你意。”
姜闻没再摆谱,对于一个知识储备足够的人来说,诗的质量高低不论,随便写写还是能写出来的。
站在案前接过笔,沉吟片刻,草书挥洒:
“风高浮云远,春短日子长。窗外无花落,心下有余香。”(1)
围观的大伙儿很给面子的拍手叫好,纷纷索要,当然是不可能的,这是马科在未来的宣发中重要的一个道具。
“杨导,请吧。”
杨灵越踌蹰着接过笔,看着已然换了的新纸张,规规矩矩地楷书下笔。
“子弹再飞
风卷鹅城剑气寒,驴蹄踏月影孤单。
肉飞案上刀光寂,汤沸锅中热血残。
红袖添杯倾别泪,霓虹照夜映空鞍。
一锅煮尽英雄事,再让子弹啸云端。”(2)
大多数的围观群众觉得杨灵越的字是真好看,比姜闻的好看的多。
其实两首诗都表达了一个意思:继续革命。
当然杨灵越写下的,更直白一些,也写了麻匪众兄弟及花卷和他离别,也写了张牧之孤身一人追逐火车的事儿。
姜闻觉得俗,字儿俗,意思也太过浅白,就跟这电影一样。
但说的却是:“杨导牛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