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抄着手的汪斐咬了咬唇说:“哥哥,你没事吧?”
杨灵越顿了一下才笑道:“你不说我活该吗?”
汪斐顿时神情一敛,没好气地说:“你还真活该。”
杨灵越强行抱住扭捏挣扎的她:“好好的,这些不该是你思虑的事情,你不开心,我也不开心,我还是喜欢那个“关你屁事、关我屁事”的汪少女。”
“你的汪少女早就让你变成了汪泼妇,汪怨妇、汪骚货了。”
杨灵越乐了起来:“就要这样的状态,我走了。”
出门后,汪斐纠结许久,拉住了要上车的他:“嗯。。哥哥,要不。。。。不行,你对我的承诺,还是要做到的。”
杨灵越捏了捏她的手,应了一声:“别有心理负担,我都知道的。”
时到11点。
杨灵越回到了四合院,家里的人们依旧嬉笑交谈,见到他也是依旧笑呵呵地问好,并没有什么低气压的感觉。
好吧,他抵达地下车库后,并没有直接上四进院的电梯,而是走了倒座房的楼梯,一路在院子里穿行,还是有点怂的。
到了四进院,一楼没有家人,一问得知,母亲刘青娜和于俐、樊兵兵在隔壁楠姝房带着两个孩子。
而曾莉在后院茶楼。
这情况一目了然。
杨灵越径直前往去拜见。
独自泡茶看书的曾莉,听到动静,放下书籍,蒸汽袅袅中的脸没有表情,看向他的眼神很淡漠。
一阵压力扑面而至,杨灵越觉得心虚,却又莫名烦躁。
曾莉看着老公离她越来越近,直至坐在了她的面前,而他的脸也由刚上楼时讨好的笑意变成平静,但那平静隐含了不耐,不由心中一阵酸楚。
曾莉的脸变的更白,眼眶变红,眼泪也啪嗒啪嗒地滴在了桌面上。
见面话还还未说,先哭上了。
此刻杨灵越哪里还有半分不耐,跳了起来,绕过茶桌,拉起她的手:“媳妇儿,别哭啊,我认打认罚。”
曾莉没有挣脱,只是撇过脑袋不看他:“你又没做错什么,是我想不开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