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长请讲。”
“如果你研究它,需要多长时间,才能拿出对前线有用的成果?”
沈鹤年愣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却没能立刻说出话来。
多长时间?
研究一座从未见过的、进化出抗辐射能力的丧尸母巢?
这涉及细胞生物学、分子遗传学、辐射生物学、神经科学……涉及无数未知的领域。
可能一年。可能三年。可能十年,也可能……永远没有成果。
顾承渊看着他,没有催促。
熊雨婷在旁边嘎嘣嘎嘣地嚼着晶核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。
过了很久,沈鹤年才艰难地开口:
“我……不敢保证。”
顾承渊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你不敢保证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落地窗前,背对着沈鹤年,看着窗外那片在阳光下重建的城市。
“前线每一分钟都在死人。那些战士,他们的命不是数字,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。”
“如果你研究它,需要三年才能出成果。那这三年里,因为这座母巢而死的人,谁来负责?”
沈鹤年的嘴唇动了动,没有说出话来。
“如果你研究它,最后发现根本控制不了。那投入的资源、牺牲的战士,谁来承担?”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阳光落地的声音。
熊雨婷抬起头,看看顾承渊的背影,又看看沈鹤年苍白的脸,然后低下头,继续嘎嘣嘎嘣地嚼着晶核。
她对这一切毫无概念。
她只知道,阳光很好,晶核很脆,那个人站在那里,背影很好看。
顾承渊转过身,走回沙发前,重新坐下。
他看着沈鹤年,目光里没有责备,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“沈老。”
“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