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不少婢女偷偷看向沈安玉,泛着爱慕神色,心想若能当个通房大丫鬟,或者侍妾之流,亦是一桩美事。
不过沈安玉并未在意这些普通美人,而是将目光扫了眼人群中的孔悦儿和夏晴歌。
“晴歌,过来。”
沈安玉温文儒雅的笑着招手,示意夏晴歌跟他过来一趟。
在不少婢女羡慕的神情之中,夏晴歌跟着沈安玉去了长公主殿下后殿。
沈安玉悠然坐在椅子上,抬眼一看,见站着远的夏晴歌毕恭毕敬模样,笑道:
“晴歌,昨天我们还言谈甚欢,如今就生分拘谨了?”
夏晴歌贝齿轻咬红唇,心下亦是复杂,昨日在长公主寝宫内,她和沈安玉畅谈剑道,言谈甚欢。
可如今,因为陈尘袭杀秦霄之事,清远侯府成了罪人,她若非闺蜜月离殇求情,甚至要入教坊司。
不过夏晴歌也并非扭捏之人,此刻上前数步。
沈安玉立刻察觉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传来,像是冷冽淡雅的青莲。
就见眼前夏晴歌秀美绝伦的脸颊之下,便是一截雪藕般细腻洁白的修长玉颈。
见着沈安玉打量她,夏晴歌娇容微红,为掩饰尴尬,纤细莹白的玉手端起一旁茶壶,为他递来一杯灵茶。
“圣子殿下。”
夏晴歌双手端着茶盏,因为微微躬身的缘故,再加上颇为宽松的婢女宫装,以至于一抹雪腻妙景映入眼帘。
沈安玉挑眉,心道眼前的夏大小姐,倒是真把自个当成婢女了?
不过沈安玉能瞧得出夏晴歌娇躯轻颤,故作平静的样子,实际上脸颊微微泛红,心下亦是颇为屈辱羞愤的吧。
毕竟一天之前,还是高高在上的清远侯府大小姐,长公主月离殇的闺蜜好友,和天帝宫圣子沈安玉坐而论剑。
可如今,沈安玉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天帝宫圣子,长公主的驸马爷,而她却是侥幸不入教坊司的一个卑微婢女。
“晴歌,咱们之间,无须这般客套。我也不会觉得你是侍女。”
沈安玉忽然轻笑,竟直接伸手握住了夏晴歌雪腻洁白的皓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