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一鸣乐呵一笑道:“季家的老宅不在这里,但季建如今是南岭书院的院长大人,所以,在南岭书院东侧,便有了一座季家府邸。”
“占地百亩,府邸内假山湖泊,修炼道场,应有尽有,但对于财大气粗的季家而言,这也顶多算是一个落脚之地。”
“我也没有想到,徐源竟然敢直接带着人,对季家下如此黑手。”
“跪着的那个小伙子,有一个妹妹,容貌上佳,被季家的一个小少爷玷污之后乱棒打死,小伙子与他死去的妹妹,都是季家的仆人。”
“具体前因后果,暂时还不清楚,不过徐源敢下黑手,想来也是掌握了有利证据。”
“而徐源身后的那一群商人,则是南方本地赫赫有名的天润商会成员。”
“天润商会产业遍布南方各地,涉及到丝绸,瓷器,木材等方方面面,看来近些日子,也遇到了一些不公事。”
宇文君闻言,玩味一笑道:“我倒是听说过天润商会这个名号,只不过这些商会的人即便是拜码头,也应该以你这位南王殿下为主,怎么会选择跪在季家的府邸外?”
听到这话的谢一鸣,心里也是一阵无奈。
谢一鸣苦涩一笑道:“商人有商人的判断,这些商人与南方各地的官员都多有交道往来,形成了自己的人脉体系。”
“在他们这些人的心里,我这个南王并非出身于世家豪门,在成为南王之前,我一直都是一个闲云野鹤。”
“他们也觉得我手里并无雄厚的资源,在难以左右官场局势,其次,也觉得我这个人并非一个贪腐之辈,不好对我下手,所以便只能放弃我。”
“而季家不一样,季建是南岭书院的院长,在官场上举足轻重,而南岭书院走出去的学子,以后会有不少人都在庙堂为官。”
“在商人们的心里,季家才是南方真正的大佬。”
“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名义上的大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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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人家这笔账也没有算错,各取所需而已。”
宇文君心里也清楚是这么一回事,只是故意调戏一下谢一鸣,没想到谢一鸣还真一股脑的说出了实话。
不过宇文君也很喜欢说实话的人,说实话的人做事都比较靠谱。
“季华,给老子滚出来把事情说清楚!”
季家府邸外,徐源透出一声暴烈的狮子吼,音波激荡开来,直冲季家府邸,砰的一声,季家的“明正之家”的牌匾掉落在地。
此刻,季家门外,仅有一群佩刀护卫苦苦支撑。
可这些人,又哪里是徐源等人的对手。
宇文君看见这一幕,啧啧叹道:“徐源这么有种吗?”
谢一鸣脸上的得意都快要直冲九霄云外了,嘿嘿笑道:“以前我只是觉得徐源颇识大体,才略不俗,但不适合在阵前厮杀,不过今日一见,只能在证明我当初看走眼了。”
宇文君微微点头道:“这场热闹不错,继续看下去。”
季家大堂内。
一位身着墨色锦衣,姿态儒雅俊秀的中年男人来回踱步,脸上写满了愁容,后背已经渗出了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