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墨抿抿唇,眉头不由微微蹙起,“关于‘养蛊之术’,现有的记录太少,只在少数的古籍中有略微的提及。
眼下的局势,我们是真的无法完全应付!
秦蔓,你估计大师兄,还有多久能到?”
“估计就是这一两天吧!并且一北一南,距离着实算不上近。
就算大师兄舍得花灵石使用传送阵,也不会太快。”
秦蔓说到这里,突然就住了口。
她险些忘了,大师兄就是一个抠门的性子,会舍得使用传送阵吗?
“喂!”
炎墨伸出爪子,轻轻的推推了秦蔓。对于她的突然沉默,早已习以为常。
“没什么!”
秦蔓甩甩头,抛开了脑海中的怪异想法。生死攸关,大师兄不会如此不靠谱的,他又不是师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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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嚏!”
李魁天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,手中拿着的笔,重重的杵在了纸上,晕染出一个大大的墨团。
“哎呀!该死!”
李魁天忙丢开手中的笔,心急的擦拭着纸上的墨团,“刚刚到底写的什么啊?好不容易才算出来的。”
一番擦拭之后,墨团却越来越大,先前写下的字,根本就看不出一点痕迹。
“唉!”
李魁天再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又立刻心生疑惑:怎么好好的,突然就打喷嚏了?难道有人在念叨我?
“算了!不想了!”
李魁天一边碎碎念道,一边将这张晕染的纸,揉成了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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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人!”
张者跟在张朝阳的后面,弱弱的开口叫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