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倒是没有生气,只是问道:“朕不追究你的罪过。
只是朕有一事不明。
你明明是僧人,却为何要入世,甚至蛊惑四弟谋反?”
姚广孝淡淡回到:“蛊惑?陛下未免说的太过了些。
若非建文皇帝逼迫,就算老衲把刀架在燕王脖子上,燕王也不会反。
正所谓官逼民反,燕王虽非民,但也没有活路可言。”
常遇春是个暴脾气,忍不住喝问道:“燕王遭遇与你何干?
还不承认你和燕王早有勾结?”
朱标是他女婿,他自然要向着朱标说话。
“开平王莫要心急。
老衲只是觉得燕王是能成大事者,这才入世帮他。
至于勾结,这话从何说起?”
常遇春啐了一口:“你这和尚忒也的不讲道理。
老老实实做你和尚便罢,掺和朝廷之事作甚?
既然你这么会看,那你看看某是不是能成大事之人?”
姚广孝摇摇头:“老衲曾看过开平王的画像,乃是有早夭之相。
就算老衲再看,天命也是无法。。。。。更改?!”
说话的功夫,姚广孝下意识扫了常遇春一眼。
“怎么可能?!早夭之相居然变了?!”
姚广孝有些难以置信。
他精通相面之术,自认从未出过差错。
当年正是他一眼看中朱棣有龙气,这才会与他一同前往北平。
如今看常遇春,分明是一副长寿的面相,哪里还有早夭之说?
常遇春嘿嘿笑道:“你不就是要说某早亡吗?
实话跟你说了吧,某早就得先生相助,逆天改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