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一脸无所谓地看了眼对方。
反正神雷宗要想立足,肯定得和这灵隐宗起冲突。
早起冲突早解决,趁着这个机会,彻底压服灵隐宗,让他们老老实实,以后不敢肆意妄为。
想到这里,秦玄从乾坤戒中弄出一套茶具,又摆了一个案几,一边喝茶,一边看向灵隐宗这几人实在是无比悠闲。
灵隐宗的这些人被如此羞辱,当然气愤至极。
他们对秦玄破口大骂,各种羞辱,可秦玄充耳不闻,只是伸了伸懒腰。
所谓咬人的狗不叫。
这些人叫得这么凶,就是因为他们现在被秦玄肆意羞辱着。
强弱既然已分,胜负既然已定,让他们狗叫一会儿也不影响。
就在秦玄戏耍这些人的时候,另一边的灵隐宗内,众人已经吵成了一片。
灵隐宗的人被神雷宗的人挂在树下羞辱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灵隐宗。
此时这些弟子正激烈地讨论着该怎么动手。
他们的人被人捆在树下肆意羞辱,而山上的灵泉和灵池更被其他人夺走,这两件事让他们大为光火。
灵池灵泉的价值有多高。
他们再清楚不过。
特别是那位少宗主和大长老的几个亲传弟子。
他们全都明白灵池和灵泉对将来修为提升的帮助有多大。
要是灵池和灵泉丢了,对他们的修行可是大有影响。
至于灵隐宗和神雷宗因为灵池灵泉之前起过的冲突,他们却不知道。
这些弟子不清楚灵池和灵泉的来历,以为这东西一开始就是属于灵隐宗的,而一些知道实情的又故意不提。
在他们看来,只要自己占有的,那就全都属于自己,其他人绝不能夺走。
因此这些人便个个气势汹汹地准备兴师问罪。
与此同时,灵隐宗的大殿之内,几个长老的脸色却颇为古怪。
说老实话,这几个长老听到自己宗门的弟子被人挂在树上羞辱之后,已经是气恼至极,可此时的他们却犹犹豫豫,不知道该不该出手。
半晌之后,坐在主位上的男子缓缓抬起头来。
“宗主大人外出未归,太上长老也在闭关,现在宗门大事就由咱们几个长老商量一下吧,你们说要不要去救他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