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家主,那个时候我们还只是朋友,您做的这些,又是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说过——”
“您真的、很讨厌。”
席予清的话被无情打断,那话语中的嫌恶瞬间让他脑海嗡鸣。
“为什么?”
他把她推倒在软垫上,看到她不再像从前一样溢满笑意和爱意的眼眸,耳鸣的噪声越来越大,甚至短暂失聪。
“为什么?”
他不懂,他不明白。
他想吻她,像之前一样缠绵,忘记两人之间的隔阂,也忘记未来会发生的事。
但她躲开了。
刺痛大脑的嗡鸣还在继续,他听不见她在说什么,但能看到她脸上的厌烦。
为什么变得这么快?
席予清捂住那双眼,往常他只要对视就会心软的眼,如今里面全是能够轻而易举将他刺伤的情绪。
那些依赖是误解吗,爱意也是误解?
他知道自己是疯子,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。
不该私藏她,不该阻止她,不该仗着少家主的身份占有她,但他怎么可能接受她离开他,也不可能看着她走向死亡。
“浔,你会知道,待在我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你明明就该只依赖我。”
他没做错。
席予清低头吻上去,在心里告诉自己:
他没做错。
*
席予清给南浔请了一个星期的假。
这是第四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