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逊听完摇了摇头,笑着说道:
“主公眼中,已无曹真。”
“这…………”
魏延知道,唐剑的战略谋略都是顶级的,很多时候一个计策出来,就天下震动,江山易手。
他有可能确实没有将曹真放在眼里。
可是,曹真和王双近三十万大军就在淮上,虎视眈眈,若不击破,两军相持下去,也是空耗国力。
而且现在河水暴涨,以唐军的水军和强弩快船,绝对能占尽优势,把曹真赶出淮北一线,进而解除曹真危机,更可以占据更多的地盘。
且这有可能就是唐军可以以寡击众,以少胜多的最佳时机。
否则等水一退,曹真又要来夺寿春。
这样的好机会,主公和陆逊却选择了按兵不动,这多少有些让他摸不着头脑。
“伯言…………这………”
陆逊笑了笑,对魏延和陆况说道:
“既然二位将军同来,不如就着这城上风景,喝上一杯,如何?”
魏延满心的急切,但是陆况却淡定了许多,说道: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陆逊就转身往城楼的二楼走去。
陆况也随即跟上。
魏延见状,急得一跺脚,但是也只能跟着走了上去。
几人来到二楼,这里的视野更为开阔,陆逊命人摆下酒桌,然后看着远处的天水一线,说道:
“主公曾有诗云:欲穷千里目,更上一层楼。”
“只有站得高,才能看的更远,此,至理名言也!”
于是魏延追问:“那,伯言能否告诉我,主公看到的是什么?”
陆逊淡淡一笑,说道:“不可说。”
“不过,相信不出一个月,自然就会初现端倪。”
魏延端起杯子凑近:“可否透露一二?”
陆逊仍然笑着摇了摇头:“此为天机,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魏延顿感无趣,撇了撇嘴,坐直了身子,然后看了看杯中酒,然后端起杯子,仰起脖子一饮而尽。
酒喝完后,陆逊送他两人下城。
临行前嘱托:“据流亡的百姓说,今年淮上的水患,强于往年。常言道,大灾之后,必有大疫。汝等归营之后,务必做好防疫和消杀工作,万不可大意。”
陆况听完之后,点头应下。
魏延也抱拳告辞,几人分头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