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赵云载着黄忠消失在山道上,马超持枪伫立。
他不是不想追。
只是赵云勇猛,他经历久战,追上去也未必能胜。
牛金见赵云载着黄忠逃走,本欲催马追击,却被常雕拦下。
“此战虽破蜀军,击溃黄忠所部万余人,却让黄忠被赵云救走,未竟全功。”
常雕说着,眼神之中带着算计。
“此责,全推给马超。就说他临阵迟疑,放走了黄忠。”
“你我二人,独揽破敌之功。”
牛金听完,有些愕然,然后瞬间秒懂。
“全军回城,将战果报与大司马!”
二人不再看马超一眼,调转马头,率部扬尘而去。
赵云护黄忠疾驰,几十骑兵紧随左右。
此时马背上的黄忠忽然身形一晃,径直坠马。
“老将军!”
赵云转头看见黄忠坠马,心头一紧,立刻翻身下马,疾步奔去。
赵云抱起黄忠,。见黄忠双目紧闭,牙关紧咬。
肩胛处的战袍早已被鲜血浸透!
赵云俯身,再看肩胛后,一支箭矢,深深扎入黄忠肩胛,箭头带着狰狞倒刺,死死勾连在血肉与筋骨之间,嵌得极深。
“好歹毒的箭!”赵云声音沉冷,眼中怒意翻涌。
当即抽出腰间短刀,刀尖精准抵在箭杆外露部分,手腕用力,利落折断箭杆。
只留半截埋于肉中,避免搬运时颠簸撕裂创口。
“备担架!”赵云沉声下令。
身旁亲兵迅速抬来简易担架,脚步轻快却稳当。
将黄忠安置其上,赵云又让士兵护送黄忠先走,自己断后。
等到与大部队回合,赵云便立刻传令让军医前来为黄忠诊治。
军医上前查看伤势,见入血肉的倒刺箭头,军医脸色瞬间凝重,眉头紧锁。
“将军,箭头带倒刺,已然勾住肩胛筋骨,深陷肉中。”
军医摇头叹息,声音沉重,“仓促间无法强行拔出。老将军年逾七旬,怕是扛不住。”
黄忠趴在担架上,缓缓睁眼。
“子龙。”
黄忠本来已经陷入昏迷,现在见他说话,赵云脸上一喜,连忙走过来,蹲下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