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谦寻生气着:“我都失恋了,怎么还一直说风凉话?”
傅祁年捏了捏眉心说:“谈了恋爱分手才叫失恋,你这个最多算你会脑补。”
傅谦寻大声道:“大哥,你现在说话怎么那么丧心病狂。”
傅祁年说:“你已经说半个小时了,差不多得了。”
傅祁年睡得好好的,大半夜就让人一个电话吵醒了。
一接起电话,就看到傅谦寻用那张满脸沮丧的脸看了自己二十多钟,差点以为他面瘫了。
终于动了,然后就开始嘴跟机关枪似的吐槽。
要不是亲弟弟,真的有想挂电话的冲动。
见傅谦寻大有一副再诉苦半小时的架式,傅祁年打断道:“有时间在这里吐槽,不如想想如何追到安安。安辰晚上不是还要参加篝火晚会吗?我要是没记错,草原上的篝火晚会,有表白环节的,你猜会不会有人向安安表白?”
傅谦寻:“……”
傅祁年说:“安安性子善良,万一有人当众向他表白,他担心对方下不来台,顺势就接受了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傅谦寻的危机感一下子就上来了,说:“不行,安安是我的。”
傅祁年:“那你晚上也要去参加篝火晚会?”
傅谦寻说:“当然要去了。”
傅祁年冷哼道:“凭你现在这颓样,没有半点竞争力,狗看了都嫌弃。”
傅谦寻: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我晚上去的时候,必定是最好的一面。”傅谦寻想要按挂断电话之前,又想到了之前的事,说:“对了,哥,你努努力,把那航空公司收购了。”
话说完,傅谦寻就挂了电话。
傅谦寻进入洗手间水洗了一把脸,随后看向镜中的自己。
之前脸上伤心的表情一扫而空,那张如同雕刻师精心雕刻的五官,棱角分明。
一双幽深的双眸略带几分狂野不羁。
脸上带着几分冷意,身上散发着震慑天下的王者之气。
薄唇微抿,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林远,神情冷酷道:“林远,给我拿套干净的西装到房间来,另外再找一位好的造型师,半小时内我要见到人。”
林远:“傅总,我要辞职。”
傅谦寻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