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修为进步,才是实打实的有用。
可驻颜丹对于五级炼丹师的乔鹤而言,可谓是唾手可得。
“说说,那老东西收了个什么样的徒弟?”
梁思恒略感兴趣地问道。
谢七安想到之前赵朵儿的轻视,双眸露出浓浓的冷意。
“一个女娃,不怎么让人喜欢。”
梁思恒注意到了谢七安的情绪,笑着打趣道:“哟,七安,孤好久没见你这么生气了。”
“让殿下见笑了。”
谢七安说道。
这时,梁思恒终于穿好了衣服,那个女人也穿好了。
“行了,都出去吧。”
那个女人和那些伺候梁思恒穿衣的女妓闻言都离开了包间。
众女离开之后,包间内就只剩下了梁思恒与谢七安。
梁思恒坐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舞台中央的抚琴女,双目之中满是邪淫之色。
“叶倾城,你早晚也会成为孤的胯下玩物。”
梁思恒说完这话,转过脸来看向还站在原地的谢七安,笑着问道:“你说是吧,七安?对了,还有乔鹤那小徒弟,到时候孤赏给你,任你处置。”
谢七安面无表情,出言提醒:“殿下还是慎言的好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这个包间其实设有阵法,从里面可以听到外面,可是从外面根本就听不到里面。
可是保不准有人在不破坏阵法的情况下,利用手段听到里面的声音。
“孤是储君,是未来天子,不久之后整个梁国都是孤的,孤怕什么?”
梁思恒一脸的无所谓。
谢七安没接话。
梁思恒见状,有些不高兴了,质问道:“你不相信孤?”
“臣追随殿下,自然相信。”
梁思恒猛然爆喝:“可你刚才为何不接孤的话。”
谢七安单膝跪地,拱手道:“臣方才只是在想,事成之后,该如何折磨乔鹤的那个小徒弟。”
面对梁思恒的暴怒,谢七安神情未见慌乱恐惧,语气也不紧不慢。
梁思恒盯着谢七安,带着审视的目光,良久,他大笑了起来:“呵呵哈哈哈……到时候你不会,孤可以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