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还是还没有攻破绥德城,那八万多的饥民就再也走投无路,只能等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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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时分。
大营内的流贼全都饱食了一顿,随后便在老营流贼的安排下,每人各自领了一把简陋的武器。
武器五花八门,有翻地的锄头,叉粪的三叉戟,肩挑的木扁担;好一些的则有铁质长枪,生铁长刀。
总而言之,这些武器能杀死敌人就行。
领完了武器之后,近十万的流贼在老营流贼的带领下,慢慢的走出了大营,向着五里外的绥德城逼近。
在这些流贼的脸上,虽然能看到他们的害怕神色,但更多的还是一往无前的坚定神色。
因为他们明白,若是再攻不下这绥德城,那他们就再也没有粮食可吃了。
在选择等死和攻城的两条路上,他们都是坚定的选择了后者。
最起码选择了后者,还能有存活的希望。
绥德城头。
在经过连续三天的守城后,原本不足千余人的守城官军,如今已是剩下不到五百人了。
就连征召而来的三千名青壮,此时也就剩下两千人左右。
站在城楼上的赵西平,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流贼大军,两腿只感觉有些发软,难以站立。
近十万的流贼一起进攻,这是什么概念。
光是那密密麻麻的人头,就已经被吓得他没有守城的胆气。
且城头上此时才不到三千人,如何是十万流贼的对手。
流贼还未发起进攻,守城的官军就已经胆寒了。
“大人,流贼要发起进攻了,我们该怎么办?”
一名哨官兢兢战战的望着城外的流贼,双腿都在不自觉的颤抖。
至于赵西平身旁的其他几名军官,也大都是如此。
双腿微颤,脸色惨白,按住长刀的左手也在发抖。
他们哪里见过近十万流贼的攻城。
就算是崇祯六年时,永宁关的流贼来围攻绥德城,也就是万余人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