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博源不仅没有帮他拿回田地,而且还口出威胁之言,对他说出如此大不敬的话语。
这实在出乎朱由崧的预料,也使得朱由崧满是愤恨。
堂堂一位亲王,何曾遭遇到如此的对待。
朱由崧心中已是打算,一定要向皇上弹劾刘博源,状告刘博源威胁皇亲宗室,且还对皇亲宗室大不敬,必须让皇上严惩刘博源。
尽管弹劾的这种方式,并没有多大的用处,但福王朱由崧还是得做。
不为其他,只为给自己争口气,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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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知府衙门。
李岩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忧虑,对着刘博源拱手施礼,问道:“国公爷,我们如此的对待福王,会不会引得朝廷降罪?”
刘博源轻轻一笑,摆手道:“李岩,这你就不必多虑了,朝廷可不会因为福王的这点事情,敢降罪于本公爷。”
“可属下看福王的态度,似乎有些不可罢休啊!”李岩面色担忧的道。
“呵呵!不肯罢休!”
“本公爷倒是希望福王不肯罢休。否则的话,本公爷都不好意思对福王进行教育了。”刘博源冷声道。
“国公爷,那您打算如何对福王进行教育?”李岩疑惑的问道。
刘博源冷声一笑道:“当然是派出‘贼匪’来教育福王,相信福王在听到‘贼匪’时,必然会明白事理的。”
额!又是流贼。
李岩不由得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李定国。
只见李定国满脸的兴奋之色,躬身向刘博源问道:“国公爷,不知何时需要派出‘贼匪’?”
“这个暂且不急,先给福王几天考虑的时间。”
刘博源摆了摆手,又嘱咐道:“鸿远,你现在立即派出哨探,严密监视福王府的所有进出人员,特别是出城送信的快马,更要全部拦截下来。”
“是,国公爷!属下明白!”
李定国连忙点头应是。
随后,刘博源又对着李岩交代道:“这几日时间,再细查一下福王府的名下还有什么田庄或商铺产业。”
“是,国公爷!”
李岩也连忙低首应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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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日夜晚。
正待刘博源就要休息时,李定国匆匆来报。
“国公爷,刚刚哨探传来消息,他们在城外截获了福王府派出的数名快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