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并非幻听,没准他真因为理智过低而听到了些什么。
这个男人之前探索钟楼时,整个人便被【守楼人】用了不知道什么办法给送到四层,不停游荡了不知多长时间。
而在他清醒之后,更是直接卷入了这种强度级别的事件。
这种种压力累积起来,能撑到现在才崩溃,似乎已经算不错了?
我不确定。
看着刘大有胡乱挥打哭丧棒,我知道自己也做不了什么。
从他刚才强撑着自己走下来,就为了提醒我不要“听”那些其实我压根就没听到的声音来看,这人本质上还不错的。
我看了看他手中那根哭丧棒,决定还是不去动他。
一来这么干不地道,二来我也不知道那玩意儿有什么副作用。
甚至连怎么用我也不太清楚,从刚才的情况来看,用这东西还得边敲边唱歌,而且唱的歌还都是啥父母子女去世的哭丧歌,晦气不说,我也不会唱。
虽然大概这根棒子也有其他用途,但现在我也没空去研究。
刚准备继续往心跳方向去,我突然止住脚步。
从护栏往上翻了几层,我又看到还躺在地上的安东尼奥。
“还得麻烦你一下啊。”嘀咕一句,我扛着安东尼奥往下跳去。
这次因为直接跳的缘故,我很快便来到发出心跳的那个楼层。
不出所料,这里正是白塔塔尖和血海交汇的那个地方。
血海空间此刻对周遭空间的侵蚀已经十分严重,但更奇怪的是,那白塔塔尖此刻却刺破了血海。
而站在塔尖的那人我也十分熟悉,正是吴贤。
“你的速度可是有点慢啊。”吴贤背负双手,脚下踩着一具正在抽搐的尸体。
我没有说话,直接拔出插在安东尼奥胸口的短刀,然后就把他给扔了过去。
“你居然敢对我动手?!”飞在半空中的安东尼奥已然醒来,只见他大吼一声后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立刻大笑道:“老东西!好久不见啊啊啊啊啊!”
只不过他在哈哈大笑,我却已经发现了不对。
实事求是的说,我跟吴贤之间的距离也就几十米,把安东尼奥扔过去的时间,是不足以让他说这么多废话的。
更恐怖的是,在我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前,我并没有觉得任何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