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廷的话倒有可能,毕竟那边的怪东西挺多的。”走着走着,我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门…走廊墙壁上出现了很多简笔画的门,而这种线条的粗线我也很熟悉——那就是蛛丝画出来的。
只是这些门画的很隐蔽,因为那些四处喷溅的鲜血的缘故,这些线条和周围墙壁的颜色毫无区别,若不是用手摸上去时有明显的凹凸感。凭眼睛是根本看不出来的。
而唯一一个能用到这些东西的人……
我低头看了一眼楚狂,心里更加疑惑,我为什么会帮他?
“教廷才不可能,”哪知楚狂直接否认道:“中欧、东欧、中南美…他们那边的要管的地方太多,不可能抽出这么强大的力量!别说他们那几个有实力的红衣主教都在各大教区,除非马克斯维尔那疯子又发明了什么新技术,否则他们顶多派过来一支精锐小队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你们对【教廷】还挺了解?”我有些意外。
“哈,没办法~”楚狂用一种炫耀的语气说道:“毕竟要对我们赶尽杀绝的可不止你们异管局啊。”
我无语的看着楚狂,心说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?
“哦,厉害,”我还是十分配合的用他的半边脸鼓了鼓掌,“你们这种垃圾组织果然到哪都人憎狗嫌啊。”
“嘿嘿,得罪人简单,但得罪了之后还能活的很好,这就是能力了。”楚狂十分自得地说道。
就这样,我一边和楚狂扯淡,一边努力拼凑着各种线索。
但各种线索实在太多,让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从哪下手。
我和楚狂似乎曾经合作对抗过一个强大的存在,而建造那座怪塔的人,多半就是这个存在。
所以…我失忆的原因多半就是那个存在喽?
可为什么在我失忆之后,那个存在却无动于衷呢?这个时候不应该跳出来直接攻击吗?
我忽然有点不得劲。
“你干嘛挠头?”被我提在手里的楚狂问道。
“不知道,我感觉不对劲,很不对劲…就好像…好像……”我烦躁地用力挠头,“妈的,说不出来!反正就是感觉要有啥不好的事儿要发生,可我死活想不起来!”
“你那他妈的别挠我的头啊!”
“哦,不好意思。”我把手移开,却发现楚狂的头顶上已经被挠出一片光秃秃的头皮。
啧,这头发质量堪忧啊…
“你看什么?我怎么觉得头顶凉飕飕的?”
“没事,那只是幻肢痛…嗯?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总觉得这话在哪听过…”我嘀咕一句,继续道:“对了,说会刚才的话题。现在这么个情况,到底是谁干的?现在已经排除FBC和教廷,公社跟异管局肯定也不可能,这世界上还有啥组织能办到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