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凭借小腿骨折的优势,我也顺利把自己的脑袋伸到他的胸口。
几乎就在同一瞬间,我的脸颊便碰到刀柄,接着直接张嘴一咬。头一甩,就将那把插在胸口的短刀给咬住拽出!
“唔!!!!”
直到这时,腿骨骨折的疼痛感才传回大脑,好在嘴里咬着东西,让我没有被这疼痛感给刺激的惨叫出来。
“陈晓飞,你疯了吗。不要动,扶我起来。快扶我起来。快点。”
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这家伙的人机感越来越重,我心知一定是刚才拔出短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。
但现在我已经没有其他精力去思考这个问题,倒不是疼痛——这种程度的疼痛虽然剧烈,但我的身体早就诡异化了,肾上腺素、多巴胺、内啡肽之类可以调整情绪的生物激素早就没了作用,我也因此早就脱离了激素的控制。
现在的重点是时机。
心跳声!
如果瓦夏说的没错,那么这个家伙的弱点就是藏在腹部的心脏,但那心脏只有在心跳声响起时才会出现。
之前这个早产儿倒是出现过几次心跳声,但每次的契机都不太一样,但根据我的直觉,心跳声出现的契机应该和它是否受创有一定的关系。
但刚才它胸口被插了一刀之后,并没有出现那种强劲的心跳声,让我又有些拿不准主意。
该怎么办!
这次我大概真的只剩下一次机会。
这么想着,一股危险的感觉猛然袭来,我几乎条件反射般地向后退去。
一阵破风声几乎擦着鼻尖掠过,我算是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次攻击。
又往后走了几步,我的脚后跟突然碰到一具冰冷的身体。
楚狂吗?
我用脚后跟对着楚狂的魔丸用力碾了一下,这具尸体却纹丝不动。
可恶,居然真的死了?!
啧,没用的废物!
心中暗骂一句,那股危险的气息再次袭来。
对方显然也有些力竭,没有了任何灵异攻击能力,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身体对抗试图制服我。
而我准备继续后退,但刚退了一步,却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顶到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