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思邈将恒生永青集团经营的有声有色,股价持续走高,可以说苏言手中的股份一直在增值。
谢思邈和苏言一直很低调,尤其是谢思邈,一直谨记苏言说的不想被人打扰的话。
两人每次出去遛娃也好,还是出去旅行,谢思邈都做了伪装,一般人根本就认不出他。
过了两年平静的日子,谢母越来越担心了,这都两年了谢思邈也没说回谢家看看。
心心念念的孙子也没个消息,这两人是怎么回事儿?
她虽然劝谢父要淡定,要沉得住气,可她自己却沉不住气。
于是飞去了H市,偷偷约了苏言。
等她看到比两年前更有气势,更有女人味的苏言缓缓走来时。
一时之间也看入迷了。
那种她一出现,就算淡淡的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说,便足以吸引任何人的目光魅力,她也算是感受到了。
怎么说呢,就是那种自带滤镜打光的效果,她一出现,仿佛世界都变得更多姿多彩。
“伯母你找我有事?”苏言坐下,脸上带着客气疏离的微笑,开门见山的问道。
“还叫我伯母?”
“我们都还没正式介绍过,我觉得叫你伯母挺好的。”
苏言的意思是谢思邈都没带她回去见过谢父谢母,是他们私底下偷偷来见她,她叫伯母有什么问题。
当然也有提醒对方的意思,都还没过明路呢,就想在她面前摆婆婆的谱,那可行不通。
谢母一噎,又在心中将谢父骂了一顿,随后才笑盈盈的说:“叫什么无所谓,我就是觉得一直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,父母和孩子之间哪有隔夜仇,你帮忙说和说和,让思邈早日回家,最近我和他爸身体也不太行了,身边没人关心,本该儿孙承欢膝下的年纪,却孤苦伶仃,你就当可怜一下我们这些做父母的老人吧。”
这是来找苏言卖惨了。
苏言心中好笑,面上却道:“我怎么说和,他什么脾气伯母应该比我更了解才对。要不这样吧,我做东,约你们和他见一面,有什么话,你们可以当面跟他说。这样大家说开了,才能放下心结嘛。”
谢母有些迟疑,他们当然知道谢思邈的脾气,当初可以说是被赶出家门,狼狈至极。
不仅在集团里丢了脸,就是在亲戚朋友中,他也是颜面无存。
“伯母,他可是你们的亲儿子,你们还有什么放不下的,难道面子比儿子更重要?”
最终谢母点了点头,同意让苏言去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