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怪幽姨如此震惊,毕竟在她看来,对面小修虽然手握把柄,但大概率不敢提什么过分的要求,无非就是想保住性命,再趁机索要些灵丹妙药或是财宝之类,这都已经算是胆大的了。
可谁能想到,对方居然会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!
须知精血乃本源之气凝聚,堪称修士命脉所在,对于妖族来说更是重中之重,还涉及到血脉传承,所以通常情况下,没有谁会愿意浪费宝贵的精血。
更别提她老人家如今伤势极重,若再抽出大量精血,那情况无异于雪上加霜,后果简直难以想象!
因此某妖道这要求,已经不是无礼那么简单了。
完全可以用胆大包天来形容!
所以幽姨气愤之下,语气也再度冷厉起来: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嘛?我警告你,最好想清楚了再开口,本座的耐心是有限的!”
岂料秦天却没有任何退步,语气也始终坚定:
“抱歉,晚辈只有这个要求,还望前辈成全!”
话毕,他藏于袖中的另一只手,已经重新握住了破界符,只要情况有任何不对,就准备顶着不死真身强行跑路。
至于留下来拼命,那想都不要想。
毕竟对面幽昌虽然重伤,但大妖就是大妖,更何况人家还是远古凶兽血脉,实力本就远超寻常同阶,所以哪怕重伤垂死,也是极度危险的存在,万一对方执意要拉着他妖道一起陪葬,那岂不是无妄之灾?
因而思来想去,唯有跑路才是最稳妥之法。
然而眼看着秦天态度如此坚决,那幽姨却是不由眼眸闪烁,随即略带疑惑的问道:
“哦~!那本座倒是很好奇,你要精血做甚?”
听闻此言,秦天当即心中一动。
于是他连忙停下了动作,转而语气诚恳的道:
“实不相瞒,在下也是逼不得已,因为晚辈修炼有一门功法,必须得到前辈的精血才能大成,若有冒犯之处,还望前辈见谅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!”
果然,听得如此言论,幽姨当真又惊又怒:
“原来如此,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奇功,这可真是让本座开眼了,我说你这厮为何处心积虑混入墨家,原来是想打我们娘俩的主意啊,所以你抓我那可怜孩儿,也是为了放血练功了?简直好大的胆子!”
秦天也有些尴尬,只能拱了拱手表示歉意:
“抱歉,在下也是无奈之举,况且我虽潜入墨家,但却从未迫害过墨家分毫,此番劫难也与我无关,这一点想必前辈应该是知道的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!”
闻听此言,幽姨总算恢复了冷静。
“这倒也是,你不仅没有迫害墨家,反倒还替墨家保留了最后的血脉,但本座很好奇,你是怎么发现我们娘俩的?又是怎么提前知道天工坊会出手的?”
关于这个问题,秦天同样没有回避:
“雨幕阁!”
简简单单的三个字,就足以解释所有。
而听到雨幕阁的名头后,幽姨更是满脸惆怅:
“果然如此,连雨幕阁都插手了,这只能证明墨家注定有此劫难了,都是冤孽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!”
显然作为墨家老祖之一,对于墨家尘封的往事,她可谓是知之甚详,也很清楚墨家和雨幕阁的恩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