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~!那可就由不得你了,今日这丹方你交也得交,不交也得交。。。。。。。。!”
说话间,其单手一翻,掌心浮现一条胖乎乎的小虫,显然是胜券在握,连装都懒得装了。
而随着那小虫发出诡异的虫鸣,秦天顿时如遭雷劈,整个人瞬间瘫倒在地惨呼不止,脸色亦是惊恐扭曲一片,那感觉就好像遭到了某种可怕的折磨一般。
“啊~!你这妖妇干了什么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?”
见此状况,雪姑终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:
“呵呵~!干了什么?这还用问吗?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?要怪,就只能怪你连城公子贪花好色,实话告诉你吧,此乃南疆秘传的巫蛊之法,阁下早已被蛊毒入侵元神,就算神仙也救不了你,只要本座愿意,立刻就能操控母虫取你性命!”
此言一出,秦天顿时脸色狂变!
“你这妖妇,当真卑鄙至极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!”
“很好,且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!”
岂料话音刚落,那雪姑便脸色一寒,随即骤然掐诀打出法印,操控那母虫持续发出鸣叫。
猝不及防之下,某妖道当即被折磨的哀嚎不止。
那模样别说反抗了,估计想死都难。
直到十余息后,虫鸣声才逐渐消失。
可秦天早已被折磨的瘫倒在地。
见此一幕,那小雅多少有些暗自疑虑。
反观雪姑则是满脸的快意,因为她很享受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,更何况此番拿捏的还是药王谷传人,堂堂隐世仙门天骄,要背景有背景,要实力有实力,可在她雪姑面前却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,这种滋味属实让她迷恋不已。
许是胜券在握的缘故,她此刻也不像先前那般戒备了,反倒大咧咧的来到秦天面前,语气傲然的道:
“哼~!现在知道错了吧?若再敢有反抗之心,定叫你血溅当场!”
“给我跪下!”
话毕,她双手背负,居高临下的望着脚下的天骄,那模样就好像在等待奴仆的朝拜,傲然的眼神,更是如同在看一只卑贱的蝼蚁。
不得不说,此刻的雪姑可谓嚣张到了极点!
只因曾经敢和丹宗叫板的妖孽,号称能与赵灵渠媲美的丹坛新锐,马上就要跪倒在其脚下,这是何等的霸气?只怕旁人连想都不敢想。
可她雪姑做到了。
仅是略施小计,便轻松将对方拿捏。
每每想到此处,雪姑便忍不住暗自得意!
殊不知,就在她靠近的瞬间,原本满脸痛苦的秦天,眼底却骤然掠过一丝寒芒,嘴角亦满是讥讽。
“哦~?是吗?”
“那我倒要看看,你这妖妇怎么让我血迹当场!”
此话一出,雪姑顿时脸色一变!
可还不等她反应,面前的身影就已经消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