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他没有去找叶坚,而是躺在摇椅上休憩睡觉,至清晨,再折返去道藏院。
如此,日复一日,到第五日,十一月十一的半夜,李长歌忽然兴奋赶至正律院,来到地下宽堂,递出好不容易翻看罢的玉简,喜色道:
“《青木噬灵经·残卷》,可行!”
刘小恒蹭的一下子从躺椅上站起身,目不转睛探入神识阅览,眼眸中火亮亮的。
良久,他先是颤着音道:“果真有此奇路。。。。。。”
而后又叹息道:“可惜是残卷,还得去外界搜买。”
李长歌笑道:“这有何难,我明日即出山去寻。”
刘小恒眼眶发红,望着李长歌连日劳神有些灰暗的面容,郑重双手拍着他的肩膀:
“长歌!为兄这件事,就拜托你了!”
二人相视片刻,再无言语。
很快,李长歌离开正律院回去休憩,刘小恒在宽堂中来回度步,心里总觉得不太安宁。
最终,他还是走到了关押叶坚的那间牢廊前,摁压住了心中的喜悦,丢出一道隔音障,平静道:
“老叶,你有什么心愿?”
牢中之人眼中幽光闪烁,抬起面容,微笑着道:
“恭喜刘兄重启道途。”
刘小恒目视对方,等着他开口。
可左等右等,不见对方开口。
刘小恒皱起刀疤眉头,冷冷道:
“我这人最不喜欢猜别人心思,晓得你是个会使诈的,也懒得与你弯弯绕。”
“情理范围之内,权责之内,趁着现在老子还有好心情,快点提,过了这个村,可就没这个店。”
“老子看不透你,可你应该看得透老子,惹烦了我,白嫖也就白嫖了!”
牢中,那身穿破败道袍的人影咳嗽了一声,依旧不紧不慢:
“刘兄稍安勿躁,你再是缺时间,也比我富裕。”
“我在这正律牢室之中,已有三年不曾与人言语,刘兄若是有时间,不妨听我这【牢中人】讲个故事,这故事关乎我,关乎你,关乎咱们那位掌门。。。。。。更关乎这赤龙门的兴灭存亡!”
刘小恒深深凝视着牢中之人,他内心深处极度的不想跟此人深交,可不知道为什么,冥冥中似乎有一股魔力,竟在推着自己去驻足了解。
良久,糙汉自储物戒中调出一个凳子,坐在廊道间,开始静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