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,诸雄齐聚,镇狱王、阎老祖皆会到场,是真是假,该如何决断,会盟之上自会揭晓。“
说罢,他不再去看荆玄逸,反而环视满堂众人,声音朗朗,响彻花厅:
“各位,万古的岁月,都等过来了,难道。。。连这两天,都等不及了吗?”
满堂大寇,面面相觑,眼中纷纷露出迟疑之色,
是啊。。。
万古都等了,还差这两天?
如果此人所言是虚,两日之后,会盟之上自有公断,但要此人所言是真的,他们今日稀里糊涂地交出了信物,那才是万劫不复,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!
沉默逐渐蔓延,
片刻安静后。。。
“玄逸公子。。。要不。。。再等两天?”
一个略显迟疑的声音响起,一位身穿灰袍的帝尊中期,缩了缩头走上前去,从那托盘中将自己刚才交出的信物,重新拿了回来,紧紧攥在掌心,好像攥住了失而复得的性命。
荆玄逸的眼角猛地一跳,脸颊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,
很快又有第二个上前,
“我。。。我也再等等。”
“不错,会盟之日,自有公断,玄逸公子,不急这一时。”
一道道身影起身,走向托盘,将各自的信物一一取回。
每有一人取走信物,荆玄逸脸上的笑容便僵硬一分,每有一枚信物离开托盘,他眼底的寒意就浓重一分。
到了后来,那托盘中已是空空如也。
就连刚才声泪俱下的枯荣老祖,也将那枚小印重新收回怀中,重新落座,闭上眼睛假装睡觉,
荆玄逸站在原地,脸黑得已经和锅底一般,
江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神色平静,他朗声道:
“各位放心,我既然得到了荆家前辈以性命相托的认可,便绝不会让屠圣剑法,落于别有用心的贼人之手,
更不会让各位家臣旧部,白白受这万古的磨难,白白流这万古的鲜血。”
“今夜之事,种种疑云。。。”
他目光最后扫过脸色铁青的荆玄逸,一字一顿,
“两日后的会盟之上自会分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