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还守着祖训,守着传承的线索,一年又一年,
这样的种族,若真能解开传承、恢复元气,将来未必不是一份天大的助力。
“行。”
江尘抬起头,答应得很干脆。
“我帮你们走一趟祖地,传承的事,我尽力。”
他话锋一转,
“不过话说在前头,以身相许那一套就算了。”
苍舒那张蜡黄的脸上绽开一个温婉的笑容,她拈起茶盏,亲自为江尘斟茶。
“公子现在拒绝得太早了。”
“古神族是世间最接近完美的血脉之一,男子如何暂且不论,族中女子在上古,是连真神都要侧目一二的。”
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从虞紫鸢脸上掠过,
“待妾身摆脱这具被侵蚀的躯壳,恢复本来面貌,或许不会比公子身边这位姑娘逊色。”
“到那时,公子再拒绝也不迟。”
江尘嘴角抽了一下,
他心里头嘀咕,就你现在这副尊容,恢复又能恢复到哪儿去,还能真从这块黄蜡里开出一朵花来?
当然,这话他没说出口,
人家毕竟是一族之长,又是未来的盟友,面子总要给的。
“那什么时候出发?”他干脆转了话头。
“现在不行。”
苍舒摇头,
“公子天资不凡,但仅从实力来说,与你父亲相比,差得还太远。”
江尘眉头一动,
苍舒走到殿侧,抬手一挥,一片水光在她掌心上方铺开,凝成一幅星图,无数碎星沉浮,有些区域亮着微光,有些区域则漆黑无比。
“无归海在上古之时,原是诸天的一部分,这片星域里也曾有过宗门林立、神朝并起的岁月,至今深处还留着不少当年的洞天福地。”
她指尖在星图上划过,
“邪魔退去之后,疆域崩碎,异域之气从归墟进来,福地也就成了绝地。”
“挡在我们和祖地之间的,有两样东西,一是星流,二是侵蚀古兽。”
“星流是异域之力与诸天大道碰撞生出的乱流,最轻的一道,也能把帝尊连人带法宝绞成碎屑。每隔一段时日,星流会有一次潮汐回落,那是唯一能通行的窗口。”
“再就是邪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