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必定存在,被选择的过程。
在天亮之后,稽查还未赶到的时候,江淹问过方师师,在门外的时候,有看见过杨志经过吗。
方师师肯定的说没有。
反而略带疑惑的回忆:“我记得,他就是在你之前进去校医室的人啊?咦,你们怎么那时候没有见过面吗?他又是什么时候离开校医室的?”
方师师最开始说的话,在假“黎医生”口中,变成了谎言。
杨志说过,
他是在江淹之后离开教室的。
记忆,和时间,错位了。
“看来,杨志错位的时间记忆,就是被寄生的时候……”
校医室……黎医生……
如果说,
假“黎医生”,就是污染源核心寄生的途径呢?
江淹眼皮子跳了跳。
“通过心理评估表吗……我那一刀,避免了污染吗……”
但是,
为什么怪物,偏偏是变成了假的“黎医生”?
如果说,校医室是一切的源头,
最早接触污染源的黎医生,又为什么躲过一劫?
江淹看向黎医生所在的方向。
黎医生正在和稽查说着什么,时不时点着头,看口型,说的应该是“谢谢”。
江淹收回视线,摩挲着刀背。
黎医生会和污染源有关系吗……
……
江淹简单清洗了一下身上的血迹后才回家。
路上。
江淹又重新买了把菜刀。
砍断杨志的肩膀时,他的力量是足够了,只是菜刀的硬度和锋利程度还是不够。
“没想到现在菜刀都成为消耗品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