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淹:“?”
张道长说:“昨天我给他检查的时候,身上炎症还很重,背后的烂肉割了,又有烂掉的迹象,说明他体内状况没好,甚至更加糟糕。”张道长叹气,“说不定啊,只是回光返照,只是不知道他这回光返照会支撑多久。”
江淹哑然,他没想到老人会是回光返照。
想到小女孩高兴的笑容,江淹也跟着叹了口气。
……
江淹依旧是踩着点到了补习的地方。
老萧和昨天一样,也在楼下等着,江淹作为最后一个到的学生,十分有幸又和老萧一起上楼。
刚走到电梯前,便撞见里头出来的三个花臂小年轻。
三人说说笑笑,
老萧有意识的带着江淹往旁边避了避。
江淹在看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三个人。
是昨天收“保护费”的小青年们。
三个人一抬头,也同时看见了江淹。
原本还在说话的声音瞬间消失,笑容僵在脸上,三人齐刷刷一抖,往后退,害怕的看着江淹。
老萧看着三个嚣张的花臂小青年突然变成鹌鹑样,没忍住,疑惑的开口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三人都快把自己贴到电梯上了。
冷汗直流,强堆笑容,连忙抬手。
“你们先走,你们先走。”
老萧更疑惑了:“你们堵在电梯里,我们怎么走?”
三人反应过来,你挤我我挤你,抢着出电梯,还特意避开江淹,似乎生怕碰到江淹一下,有点连滚带爬的味道了。
江淹和老萧走进电梯,电梯门关上,最后还能看见三个花臂小青年在门外规规矩矩的立正。
电梯上升。
老萧侧头看江淹:“你对他们干了什么?”
三个小青年一直偷瞄江淹反应的眼神他不是没有注意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