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顿了一下,改为更直白的用词:
“不止是奇怪,我不相信你们看不出来,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,已经完全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人了……这不是你那些蹩脚的理由能够解释的事情。”
说最后一句话时,对方还特意看向辉子,意味深长。
辉子脸上出现一瞬间心虚的表情,但又很快掩饰下去,张张嘴想要说话。
可对方没有给辉子辩解的机会,双眼恨得发红,咬牙切齿道:
“这样一个人说得话,你们还能完全信任他?”
“要我看,哪里有什么不能踩阴影的说法……这难道不是他编造出来吓唬人的?刻意给我们增加难度……明明什么都还没发生,但就是因为他的一面之词,一个什么理由都没有的说法,你们就完全相信他了?”
他坐起身,抬手揉了揉被砸痛的胸口,龇牙咧嘴,但语气中的幽怨愤怒并没有减少半分:
“只是看见这些鼓包,便说什么不能踩到阴影的规则?你们还深信不疑?真的是没脑子,注定被人骗死了还不知道为什么!”
“你们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
话音落地,他还摊开手,在原地慢吞吞的转了一圈,示意自己一点事都没有。
“你们看,真的什么都没发生。”他无比自信的开口,还不忘挑衅的看江淹一眼。
江淹不动声色,对他的挑衅无动于衷。
坐在地上的欧白和站在他们旁边的小个子女人看见他的表现,难免有些疑惑。
男人就站在阴影中,转过一圈过后,在原地站得稳稳当当,确实什么事情都没发生。
“好像……真的没事?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是吧……但他的提醒不是为了让我们小心一点吗?谨慎一点终归是没有坏事的。”
“……”
简短的低声议论过后,坐在地上的欧白有些茫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,又转头看看左右:
“好像……真没什么事?”
辉子看向江淹,期望得到江淹的解答。
但江淹只是耸耸肩,对周围人的反应没有任何想要做解答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