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“小孩”也意外的看江淹一眼,眼中流露出疑惑。
江淹没有管旁边人的反应,只是看着辉子道:
“因为它在假装……”
“什么?”辉子没听明白。
江淹似笑非笑的视线转向“小孩”:
“它又不是真的没脑子,说到底,它其实是个不知道活了几百年的怪物……虽然一开始因为自大,把情绪都表现在脸上,被我试探出欢迎仪式中的漏洞,但不代表它是个完全没脑子的怪物。”
“小孩”的脸色再次阴沉下来。
不知是因为江淹说它没什么脑子,还是因为江淹的推测。
江淹还在继续道:
“在经过先前的失误以后,我不认为它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,所以呢……刚才的反应,很可能是他假装出来的……嗯,你们可以仔细回想一下,虽然它控制了面上的表现,但它传达念头的时候,情绪并没有紧张……说到底,它有点脑子,但是不多,所以不能方方面面都假装完美。”
说到底……还是不小心暴露了内心真实的情绪。
辉子脑子迟钝一些,听到这里便反应过来了:
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它刚才是故意表现出紧张,让我们误以为它担心我许出这个愿望,但其实是故意误导?……你说得没错,我仔细回想了一下,它的情绪和脸上反应其实对不上……刚才的反应真的是它假装出来的,我们差点上当了。”
“小孩”脸上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,阴沉注视着江淹。
在辉子消化这个内容,重新思考愿望时,“小孩”一直在观察江淹,然后低沉的传达念头:
“你果然不同……它们同我说起的时候,我还不相信,因为我并没有见过你……现在看来,它们的顾虑都是有原因的。”
小个子女人和辉子都听见了“小孩”的念头。
辉子一门心思都扑在新愿望上,小个子女人倒是看了江淹一眼,但只是一眼,便没敢继续再看,连忙收回视线,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。
江淹耸肩,没有和“小孩”闲聊的念头,只是提醒了辉子两句。
然后辉子也不再纠结,直接复制了小个子女人的愿望,提出想要自己的一根头发。
既然想不出更简单的愿望,那么再次提出一个安全简单的愿望无疑是最安全的选择,只是手背上出现一个伤口,对于江淹来说没有任何问题。
“小孩”即便冷着脸,在辉子提出愿望以后,也只能帮他完成。
等到江淹的手背上出现一道新鲜的伤口,三个人的愿望和代价便到此为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