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原本还准备把他绑在腰上一路拖回去的,现在你有力气能把人扶起来,比我们原本预想的已经好了许多,别担心,他和孩子现在虽然确实很脆弱,但有这根绳子在,他现在的状态是稳定的,只是维持不了多长时间。”
小个子女人重新慎重看向辉子身上再普通不过的绳子。
封印物。
江淹对此似乎没有任何惊讶,只是扶稳了辉子:
“那行,你们在前头带路吧。”
光头老头满意的点点头,再夸奖了一次:
“你这后生不错。”
随后,他拍着长发老头,像骑马一样催促他转身。
长发老头转身以后沉沉的嘀咕:
“哪有这么热情配合的客人?总感觉这人不对劲。”
小个子女人心头一跳。
难道被看出来了?
她偷偷瞟了一眼江淹。
发现江淹仿佛没有听见长发老头的话,脸上笑容依旧,还有心思抽张纸给辉子擦汗。
光头老头狠狠拍了长发老头一下:
“你这死人真是不长脑子!人家好心帮忙就让人家帮呗!反正咱们又不吃亏!等会儿去的也是我们自己的地盘,就算他有什么心思,也翻不出任何风浪来!嘿嘿,等到孩子出生,其他都不用管咯!”
小个子女人:“……”
这话是可以当面说出来的吗?
不过既然两边都是脑回路不对的非正常人,她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了。
一行人一起走出房间。
不远处还有鬼哭狼嚎的声音。
江淹留下来的影响还没有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