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奶牛猫现在在什么地方,就不清楚了。
一切都等他出院以后再说吧……江淹又和任舒聊了两句。
任舒紧绷了三天的神经,一放松下来,就忍不住困意,趴在他床边就睡着了。
一直等到下午,医生给他做了一次详细的检查。
确认他真的没有问题后,给他办理了出院。
任舒回家继续去补觉,江淹也回家,一开门看看见在门口打转的奶牛猫。
“喵!”
奶牛猫在他脚边转圈,拼命嗅着他身上的味道,眼中流露出些许疑惑:“喵?”
江淹对上它绿色的瞳孔:“你只会喵,我怎么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奶牛猫摇摇头,一副让他不用在意的眼神。
江淹本也没放在心上,而是好奇:
“你怎么回来的?”
考虑到奶牛猫只能“喵”,江淹又补充了一句:
“自己跑回来的吗?”
奶牛猫得意的摇了摇尾巴给予肯定,抬起下巴,一副求夸奖的姿态。
江淹颔首:“那你还挺能跑的。”
奶牛猫的尾巴不满的垂下去。
江淹看向客厅里。
方师师老实站在阳台口,一对上江淹的视线便汇报道:
“这几天没有人闯入家里,我按时给葛嘉树喂食,昨天晚上猫自己回来的。”
十分简短。
江淹满意的点点头,想了想,还是没有纠正方师师关于“喂食”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