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都被吓得,眉梢抖动了下。
薛道安发飙了——
“胡闹!荒唐。”
“喝醉酒撞死人后,还不许人家丈夫发脾气了?昂!?”
“是谁给陈太山的胆子!是谁给陈家的底气!觉得我们能凌驾于法律之上?”
“威胁所有吊唁宋丽的人!逼的黄少军从原单位去地方上后,你们竟然还不依不饶!让陈太山追去了长青县!要继续打压黄少军,甚至还迁怒于拉他一把的李南征。”
“李南征是谁?”
“他的背后,又是站着谁?”
“韦倾!!”
“你们真以为韦倾那样的人,会如此寡恩救命之恩,无视他的兄弟被陈太山打压吗?”
“就算让我一个女人来想,韦倾真要是寡恩之人,也不配坐在那个位子上。”
“锦衣总指挥可以冷血残忍,漠视人命甚至荒淫无度!但绝不会寡恩。”
“陈太山真要是敢针对李南征!说不定韦倾,现在就在找我陈家的短处,给他兄弟出气。”
薛道安上大学时,学的法律。
更是大学期间的有名辩手。
不但思维敏捷,尤其是这嘴皮子老溜了。
喷的陈老满脸尴尬——
纷沓的脚步声,从前院传来。
来了十多个人,都是陈家的核心。
大家今天下午齐聚老宅,就是因为陈太明舅子搞出来的那件事,搞出的热度对陈家不利。
接到陈老的电话后,纷纷从各处回家,协商解决办法。
恰好看到薛道安在怒喷陈老。
陈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兄弟几个,都是满脸的愕然。
陈七姑陈碧深,则马上不愿意了。
冷声呵斥:“道安,你发什么神经?”
前面说过。
薛道安在陈家的地位,仅次于陈老、次子、四子和七姑娘。
老二老四身为男人,都不好意思的呵斥道安这个侄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