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落到她的穿着,包裹得严严实实,防他跟防贼似的。
眸底闪过一丝不悦。
“没给你准备睡衣?”他嗓音低哑,像被烟雾熏过一般,蛊惑至极。
沈清沅坦白:“没法穿。”
“是没法穿,还是不愿意穿给我看?”
这下沈清沅不说话了。
看来是都有。
祝怀砚掌着她后脑,大手抚在香软的发上。
“可我……偏想看你穿。”
他凑近她微红的面孔,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脸上。
“求人,就得拿出态度来,能听得明白吗?”
沈清沅眼睛湿润,有被羞辱到:“你真的很过分,我明明已经签字了,改成三年我也签了。”
“你凭什么还不满足?一次次逼迫我,羞辱我。”
她明明什么也没干,莫名其妙被未婚夫退婚,莫名其妙落到他手里。
凭什么受到这种羞辱?
凭什么他祝怀砚只需要动动手指头,她就得无条件应承?
祝怀砚眸底波澜有所起伏,指腹摩挲她眼角处的湿润:“凭我可以。”
“你只不过是比我们会投胎而已,有什么好嘚瑟的?”沈清沅拍开他的手,咬牙愤愤道。
祝怀砚被她气笑:“会投胎也是本事。”
沈清沅:“……”
投胎投不过,吵也吵不过!
沈清沅更气了,气得耳根都在发烫。
祝怀砚懒得再逗弄她,起身去浴室。
不一会儿,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流声。
等他出来时,发丝挂着晶莹的水珠,身上套了宽松的睡袍,领口敞开,露出精致好看的锁骨,再往下是紧实精瘦的腹肌,如精雕细琢一般完美,极具性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