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敢恬不知耻地说出,如果没有抛下她这种话。
祝怀砚的眸色愈发黑沉,瞳中燃烧团团烈火,倏然撑起身子,像蓄势待发的毒蛇,绷直背脊,随时等待冲上来用锋锐的利齿撕咬,吞噬她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她的唇瓣沾染血色,殷红刺眼。
他抬手,指腹磨砺在她咬破的唇瓣上,刺痛感从唇上源源不断地传来。
沈清沅猛地用力咬住他,下颌被狠狠掐住,咬肌疼得使不上力,莫名就成了另一副模样。
祝怀砚的眼圈愈发猩红,眸底沾染色。欲,动作愈发肆意,色。情。
沈清沅脸色骤变,又红又厌恶,恶狠狠推开他,忍住作呕的冲动,湿红眼怒瞪他:“你真恶心!”
祝怀砚薄唇轻掀,冷笑:“怎么?”
“作茧自缚了?”
她居然敢嫌弃他,嫌他恶心,嫌他脏。
沈清沅拉开被子,冲到浴室漱口。
祝怀砚来到她身后,从后面揽上她的腰肢,微微低下头,薄唇贴在她耳垂,气息沉重炙热。
“我放你回去,不气了好不好?”
吻细密地落下,流连在她白皙的肌肤,所有不安分因素,接连而出。
“别碰我。”她控制不住地轻颤,紧张又害怕,眼眶湿红,酸涩不已。
从大大的镜子里清晰看到身后男人动情的模样,容貌英俊出众,五官精致立体。
以往的清冷矜贵,不复存在。
如出尘不染的神仙,走火入魔,沾染本不该属于他的七情六欲。
走火入魔的人,自然不会听她的。
女孩被抱到洗手台上,紧张地攀住面前身姿挺拔的男人,后腰被大手托住,小脸苍白而脆弱。
男人修长白皙的手藏在衣裙下。
肆无忌惮。
沈清沅强忍厌恶,轻轻阖眼,黑长羽睫缓缓下压,阴影愈发深重。
他要娶萝拉。
却跟她在这里做那种事。
祝怀砚凝视她紧锁的眉心,眼角处的湿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