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夜未眠,脸色憔悴不堪。
祝怀砚似乎料到她会回来,今天没有去祝氏集团。
是了,一切都在往他所计划的方向走。
他怎么可能不在?
佣人懂事地上楼备热水。
面前那个容貌俊美的男人,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,迈开修长的腿走向她,拿出干净的帕巾擦拭她脸上的雨水。
“做得很好。”他眸底温柔,潜藏无数缱绻,连带嗓音也是清润温和的。
雀鸟囚笼。
是个很不错的比喻。
“我们将会有美好的未来。”
沈清沅冷冷抬眼,扯了扯唇角:“你自欺欺人的模样,真的很可笑。”
“你内心扭曲邪恶,下贱肮脏,所以见不得人好,把我也拉下泥污。”
“还妄想谈什么美好的未来,你这种人,不配。”
祝怀砚丝毫不怒,横抱起她,慢悠悠地上楼。
佣人已经往浴缸里放好热水,见他们到来,默默退下。
浴室里氤氲缥缈的水雾,空气中弥漫幽淡的沐浴露清香,女人衣衫尽褪,被他放入温热的池水中,池水漫上她的身躯。
沈清沅强忍不适,拉开他的手。
冰凉的指尖触到他的手心,刚要收回,被他缠住,十指纠缠相扣。
“怎么这么冷?”他才发现,她的指尖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沈清沅愤愤瞪他:“关你什么事?”
对上他漆黑幽邃的瞳仁,糅杂几分意味不明。
他拉住她的手,落到自己的衬衫纽扣上,嗓音沙哑沉磁:“解开。”
性感的喉结,微微滚动。
隔着薄薄的布料,能感受到他紧绷着的肌肉,滚烫得像被火焰烧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