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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云蔽月,才下过雨,空气中弥漫湿土混杂青草的气息。
夜晚寂静无风,茂密的林子里杂草丛生。
女人焦急地在林子中逃跑,月白色长裙已被她用小刀割毁,裙尾呈不规则割痕,小腿,手臂上好几道杂草划破的口子。
沈清沅跑得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,偶尔飘来的彻骨冷风倒是为她舒缓不少热气。
这是最佳逃跑时机了。
送她回来的司机在身后紧追不舍,好在沈清沅身手不错。
小时候在镇上长大,放假常常回村里的老家帮姥姥收果实,对林子山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。
如鱼得水,想要甩掉身后的男人,简直轻而易举。
没过多久,已经轻松甩开紧跟着她的男人。
深夜漆黑,只能借着月光,勉强看清周围环境。
沈清沅顺着水流声来到一片小溪,溪水清澈干净,哗哗流淌。
她洗了把脸,又摘来一片绿叶折成漏斗状,盛水漱了漱口。
简单清洗身上的泥污,昂贵漂亮的礼裙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。
她沿着小溪慢慢往下走。
来的时候,她就注意到了,忍不住在心里庆幸。
祝家这场晚宴居然会把位置订在郊外山上新开的酒庄,意味着山下会有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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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机被沈清沅甩开,只得回到路边等待祝怀砚的到来。
见祝怀砚的车,连忙冲上去,气喘吁吁地汇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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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祝先生,刚刚车开到一半,沈小姐闹肚子,我没办法才停车让她下去解决,没想到仅仅三分钟的功夫,人影都没了……”
生怕被责罚,垂着头不敢看面前脸上阴云密布的男人。
沈清沅毫无征兆的逃跑,有些出乎祝怀砚的意料。
之前她是做足了准备,所以一切尽在他的掌控。
这次……更像是心血来潮。
无名的气堵上心头。
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上面,呼吸都变得不通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