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手按上她的后颈,吻住她的粉唇。
小心翼翼地探入。
浅尝辄止。
仿佛回到漫长的过去,他第一次亲吻她,似乎找到感觉,黑眸愈发深沉。
气息紧密交缠,摄取她的清甜。
纤长的手指被他握住,慢慢放到滚烫坚硬的腹肌上。
诱惑给到极致。
所及之处,皆燃起团团焰火。
沈清沅目露错愕,居然忘了反抗。
一吻终毕。
祝怀砚才轻巧离开她的唇,低低笑道:“也不是没有感觉。”
“其实,你还是喜欢我的,对吗?”
她的脸色更红了,就连耳根也是烫的,从他身上挣脱下来。
“我没有,你松开。”
明明他已经吃下镇定剂,为什么捏她手腕的力道还是这么重。
祝怀砚听话地松开手。
-
这样的日子,持续整整一周。
祝怀砚做过最多的事,是坐在窗前的摇椅上,看窗外的风光。
他没有做任何反抗,反而享受起被沈清沅禁锢起来的生活。
其实,他早已习惯这样的日子,小的时候过惯了。
很早很早以前,他天真的相信自己身体不好,生来病弱残躯。
由于常年坐在轮椅上,学校里的活动都与他无关,没有朋友,只有漫长的孤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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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有一天,他偷偷把药倒入书房里的盆栽,奇迹般发现自己的力气在慢慢恢复。
他试着扶住窗沿,慢慢站起来。
也是因为这次,他发现自己喝的药有问题,而残害他的凶手,居然是他的亲生母亲。
自此,他不再愿意喝药。
换来的是一顿又一顿的毒打,凌虐。
那个女人居然在凌虐他上找到痛快,仿佛凌虐他就能报复到祝修文。